师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小手。
“臭小子,我刚修剪好的花枝,你敢给我拔了我就把你小屁股打开花。”
方师母气呼呼的拦下了猪猪,又从唐糖怀里接过了他,教训了一顿就要抱着走。
唐糖吓得赶紧虚扶着他们,方师母有风湿腿,平时走路不方便,抱孩子也很吃力。
“你别大惊小怪的,把东西放屋里,桌上有我插花剩下来的花,你拿过来给猪猪玩,别把我的成品给弄坏了。”
唐糖才不听她的,还是扶着他们坐在了外边的躺椅上,这才进屋拿了她说的花,出来递给猪猪让他玩起来。
“怎么就您一个人在家,教授哪去了?”
唐糖并没有在屋里见到方教授,就顺口问了句,谁知道就这么一句话,就把方师母的火气给点着了。
“别提那个死老头子了,一大早就找人喝酒去了,你说说,这么大年纪了,还整天好这口,我说他他还不听,非得等什么时候喝出毛病了才会长记性。”
唐糖完全不把她的抱怨当回事,老两口感情好着呢!真是应了那句话,这人啊越老越粘糊。
“教授有分寸,我就从来没有见他喝醉过,您就别管他了,少喝点也没什么事的。”
方师母知道老头子就喜欢这口,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