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就全部屋门紧闭。
等苏宴好不容易找到了别人说的医馆,医馆里还亮着油灯,苏宴这才松了口气。
抱着叶媚用力的敲着门,好半晌之后才有一声粗哑的中年男人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呀?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大夫,救命,求求您开门,救命”
苏宴声音夹杂着慌乱与急切,赶路粗喘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明日再来吧,已经睡下了。”
里面的人明显不耐烦,这崖州城内救命的事多着呢,他也管不过来。
“大夫,不行,求求您开门吧,救救我表妹。”
苏宴将叶媚小心的放在一旁的门边上。
双手把门拍得震天响,叶媚眉头微蹙,眼皮勉力的撑开一点。
恍惚间看到有个人影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听声音好像是表哥。
叶媚很想起来去阻止他。
她想:她风华绝代的表哥怎么能如此狼狈的给人磕头呢。
她绝对不容许的。
只要她还能动。
然而,她现在撑开眼皮都费力。
她感觉到伤口还在流血,身上头一次觉得没什么力。
一阵风吹了过来,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