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让先生绣,您能绣出来吗?”许泠再问, 声音缓缓的,就如山涧流淌的溪水一样干净。
陈芷挑起眉毛,笑道:“那是自然,三姑娘这是怀疑我的绣技?”
许泠赔罪:“不敢,既然先生喜欢这些样子, 不若就留在先生那里吧!您绣技出众,定能绣出绝美的绣品!”说罢,她话音一转,又道,“若是让我去绣, 只会让这些画蒙羞,指不定绣出什么来呢!”
屋子里的白英白矾几个一听这话,俱都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她们都想到了许泠曾经绣的胖蛾子。
陈芷无奈道:“三姑娘的女红更需要好的样子来比着,若不然, 多美的花都能被绣成线团子!”
降香已经忍不住捧腹了,陈师傅这比喻太恰当了!
许泠尴尬状似赌气道:“先生既不要,那泠儿还是把它们烧了罢!”
陈芷只好去拦,不得不妥协:“三姑娘可想好了, 若真是送给我,那您可要不回去了。”
许泠点头如捣蒜:“自然自然!左右手长在我身上,我要想要再画几幅不就是了!”
得了心爱的花样子,陈芷心情很好,临走时突然想起了在角门看到的一幕,她转身看着许泠,道:“三姑娘可是要回徐州了?”
许泠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