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里越变越小,母亲最后的样子,都随那扇门的落锁,定格在那一刻。
从医院赶回来,韩佳梅身体已经变凉,她攥着她的削笔刀,歪头趴在地上,双目固执而呆滞的睁着,嘴角笑容诡秘。
地上洁白的画纸被鲜血染透。猩红刺目。
第23章
刘芳芳大叫:“老师!”
“……嗯?”
徐途终于回神儿,双眼木然。
刘芳芳眼里含着泪, 怯生生的说:“老师, 笔。”
徐途一惊, 低下头看自己右手,她用力过猛, 绿色笔尖戳在草稿纸上, 浓重的颜色堆开来,蜡笔拦腰折断, 那一截纸卷弯曲变形, 被她捏在掌心里。
徐途烫手般扔开, 抬起手抹了把汗。
刘芳芳盯着草稿纸上烂掉的蜡笔,忍了又忍,眼泪还是落下来。
学习用具是各地慈善机构捐献得来的,有些没拆过包装, 有些是别人用过的, 但无论什么样, 孩子们都格外珍惜,因为小学这五年,他们也许只能分到这一次。
刘芳芳是真的心疼。
徐途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教室里有些喧闹,闷热的空气穿过窗户扑面而来,汗湿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她心中升起一股颓然和消极的情绪,蓦地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