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盐运司提举姓许,京城人士,大人,您再看看这,”吏部侍郎把这个提举的花册册子放到席宁浩面前,“京城许家,其父许冲衡,其祖许……”
许伯克。
席宁浩熟读官员名册,自然知道这许冲衡,许伯克乃何许人也,他点点头,“正好我有事要去左相那一趟,你把东西带上,跟我走。”
宣仲安看到了奏折,挑了下眉,道:“这上任还不到三年吧?这期满了?”
“不到三年,没期满。”
“你们按规章办事就是。”宣仲安道。
“是。”按规章,那就是不允了。
宣仲安回去后跟许双婉说道了此事,许双婉听说沉默了好一会,问他:“你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如何?”
宣仲安看她神色不明,伸过手摸着她的颈后磨挲了一会,道:“漕运跟盐运司是圣上与我下一步要下的重棋,他要是安份,他以后就还能在那位置上呆着,要是不安份,再给他挪个让他呆的位置就是。”
左右他是沾了她的光,不会断了他的活路就是。
许双婉点点头,她其实问的不是兄长之事,而是母亲。
她与兄长,在她代他行过,嫁到侯府的那天开始,到底是情断义绝了,她还惦念着一点的其实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