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些狐疑又满是焦急的看着齐澈。
齐澈最近被提及最多的便是这件事,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于是有些不耐烦的低吼,“是,都是萧雨那个贱人,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有人提起。”
连贵妃看着如同暴躁的孤兽一般的齐澈,想哭又怕刺激他,便只好轻声安抚他,“没关系,澈儿,孩子总会有的。”连贵妃与连国公不愧是父女,基本想到一起去了,不过她想到的不是过继,而是借种。
齐家的子孙多了去了,只要以后齐澈的孩子同是齐家的血脉便是接替齐澈的衣钵也无不可。
齐澈见连贵妃没有哭天抹泪,脸色好看了许多,“母妃不必担忧,这件事我和外祖父自有打算,母妃便只管努力抓住父皇的宠爱即可,必要的时候帮我在父皇面前说几句话。”
连贵妃也明白这件事情的关键性,不用齐澈交待也知道该怎么做,连忙答应下来宽他的心。
然而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正所谓三人成虎,无论连家和齐澈本人怎么澄清,这件事还是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有传言说齐澈本来就不能人道,因为萧雨发现他的秘密才被灭口。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齐澈除了脱裤子露鸟一证清白之外,显然没有什么更好也更直接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