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下了身子。
里头的月徊听见哥哥被人顶撞气涌如山,原想借势骂他们两句的,但想起他先前的叮嘱,只得勉强按捺住了。
“朕今日倦怠,题本交司礼监合议后,再送朕过目。”帘内的嗓子无情无绪道,想想心里头憋屈得慌,又擅作主张追加了一句,“朕圣躬违和,自有太医替朕调理,你们一个个不依不饶,打量朕好性儿,不治你们的罪是不是?”
此话一出,梁遇无可奈何,那些内阁官员却惊惧,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皇上息怒、皇上恕罪……皇上在他们眼里到底还是皇上。
梁遇站在一旁道:“诸位大人,圣意已下,就不必在这里蹉跎了,都按皇上的意思办吧。”
阁老们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冲着厚厚的门帘子长揖行礼,鱼贯退出了明间。
月华门外,宋惊唐依旧觉得不平,“梁遇不过是个内官,如今仗着皇上宠信,挡起内阁的道儿来……”
众人亦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迎面见司礼监的秦九安率一队锦衣卫到了跟前。
秦九安皮笑肉不笑,抱着拂尘对宋惊唐呵了呵腰:“宋大人,东厂承办的案子移交锦衣卫,人犯供出了几样罪证都和宋大人有关,咱家是没法儿,只好大清早的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