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好,两人被工作人员带进去了房间,工作人员刚关门离开,方程就跑到床上把自己包了起来,感觉一直没缓过来,一直都觉得跟处在冰窖里似的。
周元丢下钥匙,脱下外套,去换鞋,方程看看他,不由问了,“你不回你舅家了?”
上次两人共处一室时,她喝的意识不清,所以不觉得有什么,而现在她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不由得尴尬起来。
当然并不是说她传统什么的,关键是在酒店里,让人臆想的东西太多了。
周元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我倒是想回去,可是房间登记的是我的名字,你要是晚上生病有个什么事我可是撇不清了,我要的是个套房,晚上我去里间睡。”
方程捧着杯子说,“我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什么病,就是冻了下,等缓过来就没事了,现在我身上都感觉到热了。”
周元说,“希望如此。”
方程喝了水就躺下了,周元这次过来似乎只是安顿她,跟她几乎没有什么沟通,也没询问她离家出走的事,在躺下后不久,他就去了里间关上了门。
望着那扇门,方程心情复杂莫名,叹了声气后,没多久人就睡着了,实在是太疲倦了。
只是睡到中间时,她感觉跟掉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