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了,这个平时大意,马虎的女人,在大是大非上所表现出来的睿智,就是男人也未必做得到,值得人尊重,他的表弟不是怕,是尊重她吧。
“呵呵,表哥,她敢让你不满意,我晚上回家就行家法。”夏景皓说了句玩笑话。
“家法?”
“是啊,哪家女人不要教训,不教训还成何体统。”夏景皓被皇帝反问的心虚了,只有嘴上犟了。
仁宣帝看着声色内苈的夏景皓抽了抽嘴角,谁相信呢?
京城锦锈楼
几个人都在包房门口等着夏景皓
“怎么还没有来,不会是婆娘知道了,不让来吧”
“我看不会,应当是婆娘缠着他要一起来”
“哈,哈,有可能。”
“对了,大哥,你什么时候请搬家宴啊”
“本为想这个月月底的,趁瑾之也在一起请,可是法华寺批的日子是下个月十六,只好等下个月了。”
“大哥,你这次要升职受赏了吧”
“哪来的升职受赏,无过就不错了。”
“我最近可听说了,避暑山庄的东湖出了一位神女”
“啊,竟有此事?”
“我也是下去办事才听到的,说是这位神女把他们从洪水中一个一个捞了起来,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