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那里,做起了义务的护工,和各国卑鄙的偷猎者交锋了整整八年。
在肯尼亚的生活,是我无限留恋的一段时光,我每天都会领略大自然的风光,感受各种动物的情绪,倾听万物生长的声音,在哪里我也终于交到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伙伴。不过我也随时面临着偷猎者的威胁。毕竟非洲大草原是所有狩猎者的天堂,在他们的眼中只有猎物,没有生命,只有金钱和荣耀,没有爱和怜悯,而我的一些战斗本能也是在和这群人交锋中养成的。”
“那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不是已经找寻到你想要的一切了么?”听沙克讲到这里后,孟达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
“哎,这一切还是因为那些该死的偷猎者,我们中了他们的圈套,打死了附近一个部落酋长的孩子,本来对于非洲人来说,尤其是对于一个部落的酋长,孩子有时候甚至没有货物值钱。但是偏偏这个孩子是部落祭祀大会中选定的继承人,于是我被迫离开了那里,又回到了国内。
回到国后,我找到了一家会所当起了户外教练,组织一些白领、公务员和有钱人搞搞户外活动什么的,但是由于我不太会沟通交流,这份工作干的也不是很久。这时,之前的那位富翁又找到了我,让我重新回流浪动物保护组织工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