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气,就这两个东西,敢吗?给他们十个胆子未必敢碰他一根发丝!
听到百里殇满是火药味的话,闫刚忍不住抖了两抖,不过还是鼓足勇气,问出了想问的话:“王爷,消失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你很介意吗,这段时间王府的薪俸照领,不需要你们当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不满意?”难得心情好,百里殇愿意和他们多说几句话。
“可是王爷不能这么算的,您也知道,我也老大不小了,男人等等倒是无所谓,但是那个大丫……她不小了。”闫刚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有一点他没好意思说的是,谁在乎王府那点薪俸啊,想当年跟着许小主子后面,他可是在海外狂捞了一笔的,这些年那笔钱放在许小主子那,让她帮忙又是买房又是买地,买铺子的,据说从他开始三代不干活都能过的富裕无比,更何况,他可是从来没有用过哪些钱呢。
这几年他的花费都是从王爷这挣来的小钱。嘿嘿,说句不怕闪了舌头的话,咱不差钱,就差个知冷知热的媳妇管钱!
“大丫?家宝身边的那个丫头?”百里殇终于直视了他几眼。
“不是她还有谁,我可是从头至尾都只和她有关系的。”闫刚很骄傲。
“你看上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