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贡顺着闫芳的目光看去,原来闫芳的手上全是茧子和伤疤,谭贡的心里酸酸的,像是为闫芳也为自己。
“那些苦不算什么,可是不久之后,有人别有用心地在知青中挑起了一场自觉革命,写大字报,互相批判,互相伤害,派性武斗变得愈加的疯狂。就在这时候大队上有个叫陈喜龙的男人,他,他”说道这里闫芳有些咬牙切齿的道:“他表面上是个好人,帮助我、保护我,不久之后就开始追求我,我不喜欢他,仅仅就是感谢他帮助我而已。”
闫芳双腿蜷在一起,手臂交叠,脑袋埋在里面,声音闷闷的传来:“在我拒绝他之后,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把我骗到外面,想要侮辱我。没想到挣扎之中,我把他推到后,他滚下了山坡,脑袋受伤昏迷不醒了。虽然他后面醒来了,但是村上的人听信了他家的谣言,不仅说我勾引他,还说我勾引不成就下黑手伤人。陈喜龙说只要我嫁给他,他就不追究我,我怎么可能嫁给这个人渣呢,于是我就跑了。”
谭贡有些心疼这个女人,遇到这么大的事,真是遭罪啊,“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陈喜龙这个人渣是遭报应了,老天爷在惩罚他。”
谭贡同情闫芳的遭遇,转头又问道:“那你现在准备逃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