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次的也有挑担。所有的车上装着满满的一袋袋的粮食,排成长长的队伍运送到县里的粮站。
    交公粮的那天,安茹也去了,就坐在唯一的拖拉机上。
    安茹他们交公粮的那天,天热的像是要烧着似的,火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粮站周围一棵树都没有,两边的排房墙上还残留着白底红字的语录。
    粮站工作人员一边神气的叼着大前门香烟,一边拨拉着算盘,一把木椅子坐在磅秤旁,椅子边立着把特大油布太阳伞,那个神气劲,安茹看着他像活脱脱旧社会地主那形态,不过来交粮的人一般还都要拍拍他们的马屁,他说好就好,他说不好就要你退回去晒个两三天再来,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安茹看着工作人员一边叫着“快点快点,我们快下班吃饭了”,一边擦着汗,接过安老爷子手中递过来的一整条香烟,那工作人员一边打着哈哈,顺手接过香烟放在磅秤上的账本边,那里已经放了不少香烟了,不过放得还算整齐。
    然后一旁的另一个男人拿着个好似尖刀又似刺刀的东西往袋里刺进去,拉出来时,槽里带出了些麦子,熟练的往手里倒了出来,拿几颗塞到嘴里,咯吱咯吱的咬咬。
    也许是看在香烟的面子上,完事之后挥手“好了好了,搬下去吧!”大家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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