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句实话,你们可是咱们安家村有名儿的金童玉女啊,不管现在你们有什么分歧,相互体谅一下,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安庆昌送李文昊去医院的时候,安茹也跟着去了。
李文昊盖着厚厚的被子,平躺在颠簸的牛车上,满脸通红,他无力躺在那里,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脆弱的仿佛玻璃娃娃的样子,让安茹首次品尝到了痛彻心扉的味道。
正方:伤害一个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人,只是因为上一世未完成的遗憾。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吗?
反方:完成梦想不好吗?
正方:其实以你的相关的机械知识来说,早就超越了这时候国家绝大多数人的水平,毕竟你来自于40年后的那个科技远胜于今天的年代。上s市的大学真的比b市的大学,学到更多的东西吗?不见得吧。
反方:女人就应该为男人牺牲自己吗?
一路上安茹心中的两种思想就这样的拉锯着,把她的思绪搞得乱糟糟的。
李文昊被医生打了一瓶退烧的点滴,送到了病房中。
安庆昌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可能是交医药费,还是去买饭去了?
安茹刚才在发呆,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是胡乱的应和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