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学弟向你献花那会儿,我就看到我表哥走过来了。”
“哎你别戳我啊,先别激动别激动……”黄碧荷护住自己的腰,“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嘛,你不是说过,觉得我表哥总是闷闷的,好像一直都是你主动嘛?”
“我……我那就是随口抱怨,随口一说。”杨雅雅瞪她。
“嗨呀,反正我那会儿觉得是个机会嘛,于是就……”
见好友不再挠自己痒痒,黄碧荷收回护在腰间的手,“怎么样?”
“我表哥有没有吃醋?啊不对,肯定吃醋了,人撂了两句话,直接拉你走了。”
“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好奇,我表哥把你拉走之后,对你做了什么,嗯?”
“走啦,要上课啦。”
“哎别走啊——”黄碧荷追上杨雅雅,勾住她的手,“跟我说说呗?是不是把你压在墙上,然后……”
“黄碧荷,你腰又痒了是不是?”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然某人的脸都要熟了。”
……
这场雨,一直断断续续地下到第二日,还不见晴。
邻市的n大也被笼在雨里。
雨势又大了。邹志军刚转身走去关办公室里的窗,听到老吴说了句“进来”,又叫自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