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
“没有。”圆月随口应道。
关成彦又道:“是不是这两日太紧张了?”
“有点儿……”圆月应道。
关成彦道:“是我不好,总叮嘱你这个那个的,其实是我杞人忧天了,你这两天表现的很好,特别好,娘和弟妹都很喜欢你。”
“嗯。”圆月极轻的一声低喃。
关成彦知她情绪仍旧低落,可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想母亲三人在这里也不会待太久,等挨过这段时日,她应该便得放松了,是以也未多言,只温柔地抚摸着她作为安慰。
次日,在关夫人的提醒下,关成彦往韩容煜处回礼,主要是拜望一下韩老夫人。因考虑到圆月的情绪,他本不想带着她一起去,可关夫人却说人家是夫妻同来的,自家这边也是他们夫妻同去才好些。关成彦怕人家携了女眷单独说话让圆月落单,便央着关小姐同去与圆月作伴。关小姐应了,他又少不得背着圆月对妹妹各种叮嘱,只说圆月不惯见生人,一会儿若要聊起来,让她多多照应着。
不多时,一行人到了韩容煜的住处,见过了韩老夫人,没说两句,韩老夫人便说要他们男人随意,她带了女眷去内院吃茶聊天。因是客非主,关成彦也不好拒绝,只想着好歹有妹妹陪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