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如今一月下来,少则二十单,多则四五十单,早已挤不出出摊的时间了。还有往日里的老客户,回去找不到她的摊子,就一路问到家里来的。
为了招揽这些回头客,她给码头上相邻的小摊贩们都送了些钱,嘱咐他们若是有人问起,就提点一回。
这几日缝纫机有些不好使了,总是跳线,底线也勾不牢,夏颜就抽了个空去保养机子。先拿了块碎布头,剪成细条状,捏着两头塞进机子的缝隙里来回擦拭,拆了牙板清理棉絮灰尘,点上机油转两圈手轮,脚下一踩,机子哗哗走针,听声音就知道顺畅了。估摸着针尖钝了,又换上新针。
刚要穿针引线,就听后门的门板被拍响了,夏颜只得速速出来,小跑着去开门。
来人是芝姐儿,一张小脸惨白的,眼里噙着泪儿:“颜姐姐,我大伯呢?我哥呢?”
“爹爹去乡下进木料了,哥哥去苏府了。”
一听见“苏府”,芝姐儿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颜姐姐,你救救我,我娘要把我卖了!”
夏颜唬了一跳,倒抽一口冷气,何氏再不着调,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吧。颜姐儿哭哭啼啼的说不清楚,夏颜只得问一句她答一句,好半天才把事情闹明白了。
苏府刚有个正经主子殁了,要大办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