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临出门前,何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夏颜,直把她盯得发憷,才一咧嘴笑道:“不光大郎出息,颜丫头也不得了啊,听说那小铺子狠赚钱?啧啧,这丫头才多大,就撑起玉明街的门面了,我们家芝姐儿可不被比下去了!”
夏颜摸不透她这话里的意思,只好扯扯嘴角一笑。
何氏也眯起眼对她点了点头,更是难得摸出了一个红封子:“你铺子开张那会儿婶子还没出月子,这贺礼就晚了几天,丫头可别恼啊。”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连铺子开张的时间都没弄清楚,还想来攀人情。不过夏颜也不去计较这个,眼下她根本不想接何氏的贺礼,在她看来,自己和何家二房的人情能断就断,省的以后又牵扯不清。
但在何大林的注视下,她说不出来难听的话,只好硬着头皮接了,心想往后再找个机会还回去,定要把这干系斩得干干净净。
翌日巳时,何家门口的红串鞭炮燃了起来,左邻右里都站在门口张望,小儿们捂着耳朵撒欢,何漾站在门口,抱拳作揖恭迎前来祝贺的乡亲们。
冷盘已经摆上了桌,青花瓷小碟子盛着,一坛子好酒搁在桌中央,有那嘴馋的,凑着鼻头去嗅味儿。灶上的大锅菜翻炒如飞,大师傅扎着短打,胸前背后汗湿了一片,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