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上是一点风声不漏,不过将先前的件事儿串起来,我私下猜测和晚晴交上去的罪证有关。”何漾将干饼子裹了咸菜嚼了,又喝了碗热汤,出了一身汗,只觉通身舒泰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广阳王通敌?”夏颜咋舌,若是牵扯到一方王爷,那确实是个大案子,突然她心念一转,想起一件要紧事儿,“这动荡恐怕还有的闹,可会连累到我们?”
先前为了斗倒丽尚坊,夏颜与广阳王妃有过交涉,两人也偶有书面往来,只是书信上闪烁其辞,并未说得真切,在外人看来这反倒更像是有猫腻了。对此夏颜如今不免担心起来,生怕这事儿会被有心人利用。
何漾闻言皱紧了眉头,盯着摇晃的油灯沉默半晌道:“以防万一,还是早作打算。”
夏颜听他说的郑重,不免也生出了警惕,历朝历代对待谋逆大案,向来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倘或那几封书信真成了催命符,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夏颜想到这点,立马就坐不住了,她在屋内来回踱步,细想这其中弯绕。何漾见她坐立不安,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也不必太焦虑,这种案子牵连甚广,少则几月,多则数年,且不说会不会查到这上头,就算抄检到了,送到京里复批审讯,也要一段时日。依我看也不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