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到底是娼门里出来的,谈不得信义。”
他不知何漾与晚晴的前事,只知夏颜与她的过节,是以说话也没有了顾忌,“昨儿我才听说,那位风姿卓卓的姨太太逃匿啦,有人说是与情郎私奔了,也有人说是被方岱川转手卖了,嗨,那么大个活人就没了影儿,谁知道这其中真假呢。”
这消息倒是不曾听过,夏颜诧异抬眼,同何漾对视片刻,从他的神情看来,显然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事儿。
两人都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想到了这其中的古怪之处。广阳王府倒了台,应该正是晚晴梦寐以求的结果,她跟着方岱川只会享尽荣华富贵,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呢?
可不管如何,她的失踪对于夏颜来说,也是一桩好事。回程之时,夏颜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招娣却一直心事重重,她一言不发回到了铺子里,转头叫住了夏颜道:“东家,你是否有意同离罗人做生意?”
她这话问的突兀,夏颜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毕竟铺子才刚刚转手,就要把生意重心往洋外转移,与她论起来也是挺尴尬的处境。
不料招娣不待她的回答,又急切追说道:“东家,下回出海,我想跟着一起去。”
夏颜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还以为自个儿听岔了,她盯着招娣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