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如第一次,如最后一次。
简短的退役发言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台上他的几个队友已有人控制不住情绪,想冲到他身边又被人拦下。
死寂过后,观众席开始混乱,林眠听到边上的女孩儿哭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有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他的人体画起来一定很漂亮,充满力量感,即使台上的他状态松弛、懒散。
画面定格似乎在他的双眸。
漆黑的瞳孔里印着赛场明亮的光,又渐渐黯淡下去。
仿佛他的热情和梦想都到此为止。
人群忽然像是有了默契,开始齐声喊:“E神!E神!”
忍耐的哭声和啜泣,眨眼就淹没在喊声中。
...
林眠提前离开了比赛现场。
说来也奇怪,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男人,但她却不认识他。是因为闺蜜,她才开始了解这个男人。
下个月是闺蜜生日,她央求了好久希望她能画一张Eridanus的图作为礼物。
林眠性子闷,但更软。
既然答应了她就想做到最好。
这整一个月林眠都在看Eridanus的照片,却怎么都找不到感觉,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