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姿态松散,嗓音也发懒:“我回去了,自己锁好门,这样的事最好不要有下次。还有...”
许寂止住话,打算改天再和她说画的事。
林眠悄悄抬头,看向门口过分英俊的男人。
这样冷的夜,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短袖、长裤,最简单的黑白色。比起在台上的冷冽、沉默,此刻的男人变得柔和了点。
他是许寂,不是Eridanus。
林眠忍不住想,有无数人喜欢Eridanus。
那许寂呢,有人爱原本的他吗。
“我送你到门口。”
林眠起身,淡粉的拖鞋踩在地上啪啪地响。
许寂耐心等着,眼眸低垂,看着她迈着小小的步子朝他走来,长发散落在她腰间,那抹似有若无的柑橘香又缠上了他。
他喉结微动,再次叮嘱:“记得锁门。”
林眠点点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许寂后面。
她抬眼,这次她不用偷偷看他了。
他很高,目测有188。
他的皮肤很白,是健康的白。
他的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痣,淡棕色。
他的手很漂亮,指骨分明,手腕瘦削,上面有一行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