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胡说你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慕承熙抓住她双肩,“他住院的时候,我就找人去调查他了,他当初离开江京以后至少有三年不知所踪,再出现的时候带着一笔钱到鹭岛注册了一家公司,从承包小工程开始,他们什么活都接,在当地名声非常不好,但是很奇怪,他自有办法摆得平地方上各种关系,后来工程越做越大,也融到了一部分投资,他身边那个叫辛卉的女孩儿,就是他公司大股东辛志成的女儿。”
他不提辛卉,白葭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女孩,一提起来,各种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吴老太说过,陈凛回兰溪接马丽珠去鹭岛的时候,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儿,不是辛卉还能是谁?陈凛受伤昏迷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不松开的也是辛卉的手。
白葭想到这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慕承熙顿了顿,又说:“辛志成这个名字你就算不关注财经新闻也应该不陌生,国内排得上号的房地产大亨,陈凛公司的很多项目都是跟他们合作,就连现在在江京开发的滨江新城,也是两家公司共同入股。辛志成为什么要栽培他,不是准女婿谁会栽培一个无名小卒?”
和以前相比,陈凛的确是有了很大改变,但白葭万万没想到,他能骗自己,他从来没在她面前承认过和辛卉的关系,也没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