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对父亲感到绝望。
父亲低喝道:“你从小衣食无忧,都是那些人给你的,你享了多少福就得当起多少责任。”
我与父亲对视着,被他眼底的冷意、决然、坚硬渐渐吞噬。
从会议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是木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办公室的。
吴越很快给我做了通报,事情很多,我出面的只有一个会议,其它的事他都能处理包括与孟成阳交接。
让我疑惑的是孟家怎么会这轻意的退出亚泰呢?早上父亲到底跟孟志林谈了些什么?孟家是不是真的跟那份验车报告有关?
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却无从问起。
吴越走后,我瘫坐在大软椅上,身心具疲。我原以为跟孟成阳离了婚,我就自由了。可我从来就没自由,那怕我现在已是自由身,却还是身不由己,至始至终都只是父亲的利益工具。
晚上,不到八点我就去了月光酒吧。阿彬看到我,很是高兴的打了招呼,“童姐来了。”
我坐到吧台,朝他挥了挥手,“给我来一杯。”
“想唱什么?”阿彬问
“随便,”我只想喝酒,不想动脑。
没一会阿彬就给我端来了一杯,天蓝色的液体,看起来还不错。阿彬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