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但听他的语气,莫明的有点伤感。
他说他一直就是我的,虽然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真的,但听着真的很满意,于是,我又往他怀里钻了钻,直到我们没有半点空隙。
两人在床上窝了很久,我真想就这么一直躺着,躺到地老天荒,那他就真的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邹子琛似乎也不想起,我本以为就我一个人犯花痴,没想到某男也有不想‘早朝’的时候,可甜美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一会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随后就是我的手机。
两人起床后,简单的吃了点东西,邹子琛便去了警局。刚才是陈队长打来的电话,关于十年前叶家的车祸还是有一些难题,警方说基本撑握了当年一此实情跟证据,现在唯一的就是没找着当年在那辆车上动手的人,也因此,孟志杰咬着牙一直不承认,而父亲的供词最多只能说明这事是孟志杰主谋的但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见孟志杰还是老奸巨滑,留了一手。
邹子琛走后,我给给林晓月打了电话,她接到我电话有点惊讶,我约她见面说有事跟她谈,她倒没多问就应了下来,约好地点。我收了线。
我心里希望父亲是多想了,不然我都无法释怀。
到达跟林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