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是让我跟她谈吧。”邹子琛还是不放心。
我皱眉,“这事,我跟她好谈,至少她对我是有愧的。”
邹子琛见我坚持,无奈,“行,那我旁听。”
我看了他一眼,好像也只能这样,走回到林晓月身边,“你住的是单人病房吗?”
林晓月还在不停的抽泣着,点了点头。
“那去你病房说,今天我必须把事情弄清楚,你要是不想坐牢,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说清楚。”
“好。”她轻应了一声,好像是想透了。
扶着她,回到她刚才出来的那个病房。
这里的单人间病房格局大小都一样,布置也很简单,一张病床,一张桌子,一张双人沙发,两把椅子就没了。
我把她扶到病床上半躺着,看到桌上有热水壶,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再拉了把椅子坐到了病床边。
邹子琛坐到了沙发上,双腿交叠,不出声,却无形能给人一种压迫。
“你可以说了?”我淡淡的望着她。
林晓月瞥了眼邹子琛,瞬间又转回眼眸,看了我一眼,垂下眼睑,盯着手里的水杯,好一会,才娓娓说道:“至从他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就对我若即若离,说好要跟我先领证的,却一推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