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还不错,就是脖子有点空,可我又不想像那些富太太们一样戴上闪闪发光的珠宝,便在首饰合里挑了一副比较闪亮夸张流苏形的长耳环带上,再一看,我颇为满意,端庄又妩媚。
随后,我又回衣帽间拿了件外套披上。
从公寓出发时,都快七点了,小刘一路上开的有点着急,我不知道他在着急什么?邹子琛说八之前到就可以,晚一点应该也没事。
按理年会不都应该在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吗,晚上应该都是玩的节目,搞不懂小刘为什么这么着急。
一路上他紧赶慢赶,到达恒远办年会的那家酒店,刚好七点五十五分,小刘一停好车,便带着我进酒店,大堂上有恒远宴会厅的告示。
当小刘带着我走进大厅时,我微怔了一下,厅内实在是太大了,估计有一千多平,上几十桌的酒度,坐无缺席。台上,邹子琛一身考研黑西服,颀长玉立,耀眼的灯光聚在他身上,他更像一颗明星光彩夺目。
若大的宴会厅异常安静,所以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目光都凝聚在台上那个人身上。
我望着台上人的,见他缓缓拿起麦,说道:“这首歌我是为我的爱人准备的,本来只想唱给她一个人听的,但我又想有人能见证我们的幸福,所以……算你们有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