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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子琛抬手轻捏了捏我的脸,“我没事,这两年都没发过烧,偶尔发一次对身体有好处。”
我低咕道,“病了也好,这样你还能休息两天。”
“这两天估计是不能休息,”邹子琛望着我,面色变的深沉,“今天工商局税务的人很有可能会去公司例行检查。”
一听他这话我心又吊了起来,坐到床边,担忧的问道:“恒远账面有问题吗?”
“哼,没有那家企业账上会没有一点问题的,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如果账上没有任何问题那肯定是假账。”
“那他们不会故意刁难吧?”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邹子琛拉过我的手,故做轻松的笑了笑,“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就是再刁难也没什么可怕的,最多罚点钱,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了恒远一年交的税可不少,他们局长见了我,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的。”
我知道他说这话是为了宽慰我。
算了,我还是别表现的太过担忧,不然他一个病人还得顾及我的感受,还得反过来安慰我。
“我只关心你的身体。”我斜了他一眼,起身,“你躺下再睡会,我下楼看看去。”
“嗯,”他应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我把他的衣服抱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