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子,顶着一头溯雪用力的帮着身侧的马焱撑起一顶油纸伞道:“公子,这外头雪大,我们还是屋里坐吧,莫冻坏了身子。”
马焱站在原处没有动作,只慢条斯理的捻了捻自己那沾着细雪的宽袖道:“我今日寄一件东西在你这处,来取之日若是伤了一分皮毛,那你这脑袋也就不必再在这脖子上头呆着了。”
听到马焱那轻描淡写的话,那年轻男子神情皆惧,赶忙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公子放心,公子放心,臣必将人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那倒不必,该如何办事便如何办事。”打断那年轻男子的话,马焱拢着宽袖往一旁走去。
看到马焱突兀转身的背影,那年轻男子赶紧撑着手中的油纸伞亦步亦趋的跟在其身后。
“对了,你们这处是不是会有验身的嬷嬷?”
“是。”
“杀了吧,手剁下来,喂狗。”
“……是。”
细雪漫天,苏梅与月半从一旁的矮屋之中抱着被褥衣物走出,不知为何,苏梅踩着脚上的绣花鞋,下意识的便往一旁看去,只见那门房侧边的夹道尽头处隐隐显出一个被油纸伞遮了一半的颀长身形,那艳色的朱色氅衣在一片溯雪之中夺目非常。
“哎,看什么呢?快些走,这雪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