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高门大户,若是传出这样的事情,对于文国公府的名声是极其不利的。
屋内,苏洲愉负手而立于青石板砖之上,定定的看了那细娘一眼,目光逡巡之际,双眸之中微露诧色,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那细娘的面容。
今日的细娘依旧穿着细雅淡妆,穿着一袭藕缎色袄裙,眉眼神采处与苏梅有四分相似,也怪不得苏洲愉目光流转之际,难免多看了几眼,只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坚决的态度。
“撕拉”一声,钱姨娘伸手一把撕开细娘的裙裾,然后将细娘纤细的身子猛地往后推了一把道:“滚!贱皮子!”
细娘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在满是碎瓷的青石板砖之上,幸亏站在一旁的苏承宣将其扶住,这才使她幸免于难。
苏承宣的面色也有些难看,他看了一眼身侧面色惨白的细娘,声音微哑道:“我,送你回去吧。”
“多谢苏公子了。”细娘脚下不稳,被苏承宣一步一晃的搀扶着出了屋子。
苏成和跪在地上,手里紧捏着一撮细娘裙裾处的布料,涕泗横流。
钱姨娘还在打骂着苏成和,苏洲愉伸手揉了揉额角,一脚踢开身旁的实木圆凳,对一旁的家仆道:“去,将人关进祠堂,先跪个三天三夜。”
“老爷,老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