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你,你……”听到贺兰僧伽的话,房陵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你是,那个……小和尚?”
“谁说穿着和尚衣,剃了个光头就是小和尚了?”伸手抚了抚房陵的鬓角,贺兰僧伽轻笑一声道:“我的公主,你的忘性也是太大了一些,我可是与你说过我的姓名的。”
“我,我……”房陵低垂下脑袋,一把拉开贺兰僧伽搂在自己腰肢处的手,白净面容之上显出一抹惊惶神色,她确是不记得那小和尚说的是什么姓名了。
六年前,母后带她与姐姐来此天觉寺上香,因着她的结巴,母后一直不太欢喜她,所以那日里登这石阶时,她落在了后头也未有人察觉。
前头的人早已进了天觉寺,只她一人还在登着石阶,房陵心中难免有不平与怨气,她蹲着身子坐在石阶上头抽噎,还未怎么哭,却当头就被一个小和尚给拽住了发辫。
粗长油亮的发辫及膝垂地,被那小和尚拽着借力上了好几级石阶,房陵吃痛,一瞬便将眼眶里头的泪珠子给憋了回去。
“喂,让开!”身高只及她下颚处的小和尚嚣张的甩开手里捏着的发辫,高扬着一颗光秃秃的小脑袋道:“你挡住小爷的路了。”
听到声音,房陵抬头,一眼便看到了面前脸色惨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