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垂眸往下一看,果然见自己的袖口处稀稀落落沾着的都是那稠腻墨汁,那被袖口带起的墨汁横洒在马焱面前的信纸之上,长长横横的如状泼墨。
伸手将那张被毁了一半的信纸拿开,马焱又重新拿出一张新的平铺在书案之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抬眸与苏梅道:“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将军可就要军法处置了。”
“我又不是你的兵。”虽然嘴上强硬,但苏梅捏着墨块的手却柔和细缓了许多,她捻着自己那只满是墨汁的手,偷偷虚看了一眼面色沉静的马焱道:“我既然不是你的兵,那你就不能用你的军法来治我。”
“穿着我的战甲,便是我的兵。”一边写着面前的信纸,马焱一边声音低哑道:“娥娥妹妹大致是还未尝过我的军法。”
听到马焱那暗含深意的“军法”二字,苏梅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身子,然后赶紧扔下手里的墨块道:“磨好了,我去食晚膳了。”
说罢话,苏梅径直便小跑出了内账。
外账之中,薛勤正在煮着鸽子蛋,听到动静,他赶紧起身与苏梅行礼道:“四姑娘,那奶子糖梗米粥已然好了,您要不要先尝尝?”
“奶子糖梗米粥?”听到薛勤的话,苏梅睁着一双眼,十分感兴趣的道:“这可是茗赏的拿手绝活,你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