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尤涛奎也不恼,只慢条斯理的道:“绣桌上头有茶,郡公主若是嫌恶心,便吃口茶,压压气,不过本王手脚不便,还要劳烦郡公主自个儿动手了。”
哼,小人!
别过小脑袋,苏梅也不再管那尤涛奎,只伸手倒了一碗凉茶,然后用指尖滚着一点濡湿水珠,小心翼翼的置于那无毛鸟的嘴边。
无毛鸟身子虚的很,连吃口水都费劲,苏梅一次又一次的沾着水珠喂到它的嘴边,才让它原本蔫拢的脑袋恢复了一点生气。
“它可以吃糕点吗?”抬眸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马焱,苏梅声音细糯道。
将手里已经剥了皮的马乳葡萄递到苏梅唇边,马焱点了点头道:“用水揉碎了给它。”
“哦。”一口咬住马焱指尖处的马乳葡萄,苏梅习惯性的吮着那指尖轻舔了舔上头甜腻的葡萄汁水。
收回自己触在苏梅唇角处的指尖,马焱微暗了暗眼眸,然后捻着自己温热的指尖又去摘了一颗马乳葡萄。
尤涛奎靠在绣桌边,看到这副模样的马焱,轻慢的勾唇吐出三个气音道:“真能憋。”
看到尤涛奎的口型,马焱低垂着暗黑眉眼,手里的马乳葡萄突然往前一掷,正正巧巧的便砸上了尤涛奎裹着纱布的手。
明明是一颗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