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座里,却还是吸引了些许路过的目光。
这种熟龄,美艳又寂寥的女人,天生带着对异性的诱惑。
然而事实上,男人们只敢围观,并没有谁贸然上前来。但凡有点眼力劲的,都能看到她放在手边的钱夹、脚下十公分的细高跟,乃至于波浪长发下若隐若现的钻石耳坠,都在昭示着这个女人要么自己有钱,要么男伴有钱,等闲接近不得。
“哭过?”孙静影见顾一走过来,弹了下蓄了许久的烟灰,狭长的眸子落在她脸上。
顾一抿嘴,顺手捞过孙静影面前的鸡尾酒杯,仰面一灌,擦擦嘴角:“没。”
孙静影最后吸了一口烟,掐灭在烟缸,一笑:“不知道的还当你失恋了。”
顾一蹙起眉,拿手机当镜子左右照照,一杯酒下肚脸色立马红润润的,眼底也是一片晶莹:“恋都没恋过,怎么失恋?”
“暗恋也算。”
“咳!”险些把自己给呛了。
孙静影按了桌上的铃,朝后一仰,靠在沙发垫子上:“被我说中了?”
顾一狼狈地否认:“说中什么?静姐,你别拿我寻开心,我这还病号呢!”
“病号,你还敢喝酒。”孙静影慵懒地瞥了她一眼,对应声过来的侍应生说,“一扎玉米汁,一杯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