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就砍在她脖颈上,顿时昏迷过去,刘彦直在训练期间接受过救生员培训,拖着关璐向远处游去,冲下悬崖的时候他就看清楚了,海里有一片白帆。
那是一只小帆船,船上坐着垂钓者,远远听到呼救声,赶忙放下吊杆,开动帆船迎过去,从海里捞上来两个湿淋淋的亚洲人。
刘彦直先将关璐推到了甲板上,然后自己爬了上来,垂钓者看到他穿着白衬衣和西装裤,腰带上还别着手枪,顿时惊呆了。
“请送我们去港口。”刘彦直用英语说道,他并没有受过专业的英语培训,会话都是从电影里学来的,倒也是一口地道的受过教育的美国白人口音。
垂钓者没敢说什么,驾船向最近的港口驶去,刘彦直拍打着关璐的脸,没反应,大概是溺水了,他犹豫了一秒钟,决定采取人工呼吸法,捏着关璐的鼻子嘴对嘴往里面吹气。
吹了几口气,关璐苏醒过来,吐出一大口海水来,不停的咳嗽着,左顾右盼:“这是在哪里?”
“船上,我们安全了。”刘彦直见她醒来,松了一口气,三下五除二拆了手枪,倒出里面的积水,又把子弹从弹匣里退出,一枚枚的擦拭着。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不是来参加婚礼的么?”关璐尖声叫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