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说收徒就收徒。”
夏飞雄道:“你们家的功夫本来就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
燕胜男道:“可不是么,我的功夫也不是我爹教的,都是我偷学的,我怎么就不能教别人了。”
刘彦直当即拜倒:“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他这个举动把燕胜男都吓了一跳,本来燕胜男也是存了戏弄他的意思,没想到刘彦直这么不要脸,当真就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沧州妹子为师。
“这这这……”燕胜男虽然是大大咧咧的江湖儿女,也不免乱了方寸,涨红了脸往后退。
夏飞雄赶忙搀扶:“刘兄,万万使不得,胜男和你开玩笑呢。”
哪知道刘彦直冲夏飞雄也尊称一声:“师公,您老人家也受我一拜。”
“刘兄,您这是干啥啊。”夏飞雄哭笑不得,想让雷猛他们几个劝劝,几个人却只顾看笑话。
刘彦直才不在乎呢,夏飞雄和燕胜男是一百多年前的人,当他曾祖都富余,磕个头拜个师,不丢人,他知道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很多绝世功夫都已经失传,后世那些表演性质的套路根本不能代表武术,想学真功夫,就得跟这种江湖新秀学。
他正色道:“我只跟教头学过一些搏击之术,暗器和轻功一窍不通,全靠身法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