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掂量了一下形势,若要胜过姬宇乾,就得玩出点新花样来,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又否决掉了,忽然一声嘶叫传入耳朵,回头看去,是马术运动员牵着一匹马路过。
“能借一匹马么?”刘彦直道。
“当然可以。”邹宜军立刻安排,不大功夫工作人员牵来一匹矫健的骏马,鞍具齐全,刘彦直拿了弓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纵马向前,先在场地里跑了一圈热身,然后加速疾奔,坐在颠簸的马背上张弓搭箭,箭如流星赶月,只听咻咻的破空之声传来,草靶上又扎上了十二支箭,而且同样命中头部。
这可是正宗的骑射,难度比站在固定位置上发射难十倍都不止!
姬宇乾心服口服,等刘彦直滚鞍下马,快步上前伸出手来:“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你射的太好了,我愿赌服输。”
刘彦直也不是矫情之人,和姬宇乾握了握手道:“姬总的箭术也很好,承让承让。”
握手的时候,姬宇乾注意到他的翡翠扳指,但只是略带好奇的扫了两眼,问都没问。
邹宜军说话算数,这枚羊脂玉的吊坠成了刘彦直的奖品,而刘彦直转手就把吊坠送给了甄悦,后者当然不敢收,她虽然不懂玉,但也知道邹老板随身带着把玩的物件,没有十几万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