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左侧,右侧是留给丈夫的,谭鹤温文尔雅的笑容凝固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音乐家已于前年病逝,八十岁的陈姣孤身一人住在这栋房子里,陪伴她的只有一只同样高龄的猫。
读完了一章,陈姣准备入睡了,忽然发现不对劲,她居住的社区治安相当良好,没有黑人和墨西哥人出没,可她感觉似乎有人在窗外偷窥,如此近的距离,报警也来不及,陈姣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一把镀镍的点三八口径左轮枪,陈子锟的家人都善使火器,她也不例外。
老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跳上窗台又跳回来。
“谁在那里?”陈姣喊了一声,外面毫无动静,她持枪走过去,发现窗子没关,漏了一条缝,于是将窗子关严,回过身来,却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块玉佩,被盗的玉佩竟然回来了。
陈姣很震惊,她活了八十年,离奇的事情并不是没经历过,但那是很小很小时候的记忆了。
“难道是你跟了我爸爸这么多年,有了灵气了,自己回来的?”陈姣拿起玉佩,摩挲着问道。
玉佩没有作答。
陈姣叹了口气,又道“你自己飞回来可不行,人家花了大价钱买你,你跑了,这不是陷我于不义么,你是大帅的玉佩,可不能使小性子。”
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