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厉害呢!”他的语气越发奇异,“啊,对了,我是忍足侑士,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莫羡侧头看了眼迹部——尽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条件反射地去观察他的微表情,大概是有求于人?——微笑着说,“谢谢,我叫莫羡,其实我也只是因为这位岩井君……”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唇角滑下去,声线紧绷起来,“嗯,他的死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
“我带你去好了,”迹部的声线蓦地响起,打断了她的回忆。
“迹部!”听到他的话,那名妹妹头男孩抗议起来,“我们约好学园祭结束后去和青学聚餐吃烤肉的。”
“不会耽搁太久的,”迹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演还有一个小时结束,足够了。”
网球部的队员们便不再说话,他们沉默地走完了这条小路,在小路尽头,其他网球部成员说着“我们在预订的座位上等你”走进礼堂,倒是那位大阪腔的忍足侑士留在原地,“呐,我也想去看看呢。”
“随你,”迹部带头往前走。
他们在灯光的橘色白色光线里穿过中央花园、经过亮着灯的教学楼、踏上通往废弃小楼的路,一路上,莫羡向两人说明案情经过,迹部也不时补充一些细节,倒是让一点也不知内情的忍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