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秀儿将一个又一个礼盒打开,也不盖上,一边翻一边抱怨。许秀儿拿起一副字画,了无兴趣的丢在地上,随意坐在一个大木箱子上。“没意思!都是这些东西。”
冬姨脸上带笑,将一个又一个的礼盒盖上。
“对了冬姨,那胖子给的是什么?”
冬姨拿出庄小胖给的木簪递了过去。“是个普通的木簪子。”
许秀儿随意看了两眼,恼怒的丢在地上。“丑死了。现在谁还带木簪啊!”许秀儿复又晃了晃脑袋,让头上的银簪珠子跳动起来。
冬姨也不捡簪子,只是不慌不忙的收拾着礼盒。“庄家村听着挺熟悉的,小姐有没有印象?”
“怎么没有?爹每年不是都要到那些个村子见里正,接学生吗?”
“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小姐小时候特别调皮,总是喜欢跟着老爷四处玩耍。”
“冬姨。”许秀儿不满的撒娇。“人家那时候还小,现在谁还要到那些村里去。脏死了,而且,那里的人都还有味道,每次都挤上来。”
“村里头的人,大多下地流的臭汗味,小姐闻不惯罢。”
许秀儿负气的扭过头。“庄家村,不就是庄大贵和庄万子他们村吗?一村的野蛮人,也不知道昌安书院怎么会收这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