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了,也不跟自己打声招呼,许秀儿难免有些失落。
冬姨说庄守心是恰巧来拜见的爹爹,不是为了她的生辰,连件礼都没有带。许秀儿难免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庄守心竟然能够和爹爹对上一局,想来是个学识丰富的。
不知是哪家公子……
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上一面……
十四岁许秀儿,第一次对旁人有了这么复杂的情绪。
深夜的天更冷了些,庄守心十分担心秦叶子,可看着许府外头,也不见秦叶子的影子。大晚上的,秦叶子一个人,若是出了什么事……
庄守心急忙拍了拍庄小胖的肩膀。“快,你找这边,我找那边,把秦叶子找着,然后在镇口集合。”
说完话,庄守心便急急忙忙跑开。
庄小胖仍然魂不守舍的模样,满脑子都是许秀儿和冬姨说的话,眼前闪过的,也全是自己被扔在地上的木簪,哪里还有心思去记挂秦叶子。
庄小胖只听着镇口两个字,便循着道走去。
寒风阵阵,秦叶子在镇口缩成一团,万分懊恼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光惦记着说书,找了家茶馆,完全忘记茶馆不是客栈,人家不带晚上营业的。
被赶出来的秦叶子本想要不就去许府那等着,后面又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