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庄曜玥对于许秀儿,那心里头,可谓是平静如水。要换你,被你喜欢的女神给你来招狠狠的幻灭,你不是狠她,准也不想记得她。
庄曜玥狠明显就是后者。他面色平静的给许秀儿行礼。许秀儿没认出人来,只道是能和爹爹走一块的,就不是寻常学生,便也跟着回礼。
许夫子本来也没想到这茬,但只看自己女儿和个年轻有为的好青年站在对面,画面感一下子就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很是满意,故意多话道。“这是今年的乡试榜首庄曜玥,秀儿你这礼,还得再规矩些。”
许秀儿诧异许夫子的说辞,她自认礼数已经给足了。
只是庄姓未免让她很敏感,心头一下子就直跳。但是庄曜玥这个人,她还真是没有印象。一旁的冬娘看着干着急。
想来也是,小姐这些年,受多少学生追捧,当年的一个送木簪小子,哪里值得小姐挂念?
可问题是,现在这个小子,非但俊秀,还是一等一的榜首秀才啊。
庄曜玥收礼挺身,一瞬间便看到了自己那根破损的木簪。当年被人随意丢在地上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
如今,他看到许秀儿盘在头上,只觉得羞辱。
“许夫子取笑。当不得小姐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