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以为本官做事轻浮,安分得也就越久些。他们多瞧一会热闹,要办的事才能越顺畅,大人明知下官所为为何,又何必和下官逞一时口舌之快。”
扬鸿落了一子,这才发现自己下错了位置,惋惜大叹道:“本官不过是替庄侍郎你担忧,你锋芒尽露,怕是招不得好。往后怕是不能全身而退,徒留污名遗臭万年啊!”
扬鸿说到此处,不知为何却忍不住笑了。庄曜玥抬眉看他,冷讽道:“大人若真是为下官担忧,可否笑得再内敛一些?”
“有趣,有趣!”
扬鸿投子认输,心情却十分开心。他笑道:“本官这一世,为官中规中矩,顺实事不妄动。没成想,晚年还能碰着一个疯子,也算开了见识。”
庄曜玥收起棋子,扬鸿倒是耍赖,不愿动手,任由庄曜玥帮他收了。
“说起来,你那童养媳的事,真不求求本官?本官让人稍稍打听了一下,是个有胆识的。那小酒馆,开得还真别有风味。若是在京,拖着点关系,可要成为京城第一家了。如此姑娘,陪你庄侍郎,也算佳话。”
“此事就不劳烦大人费心了。本官该如何,自有打算。”
扬鸿摇了摇头,推开庄曜玥递来的棋子,表示不想再下棋。他用手示意了一下庄曜玥喝茶,庄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