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心性。”
“孩子心性?”韩景想着秦叶子,秦叶子看上去是个浮躁随心的,看在行商问题上也一向稳妥。“祖母这话是何意思?”
韩老夫人摇了摇头。“老妪自认行商之人,便是再大的冤仇,也不会与银子过不去。与听风商谈那节目之事,已是半年有余,下人只是回报东家不见。祖母便是想着,给那东家施点压力,旁的做不到,可拿捏他们十一家供货之事倒也简单。谁知也才下令,她便要在大吉旁开分店了。你也知道,他们十几家分店,哪这么挨过,便是各县一家都难得,如此不是为了与祖母怄气,还有什么?”
“那祖母还真是被她气着了。”
韩老夫人笑道。“可不就是着了她的道。可躺了几日,这般想来,便是让她把铺子拿去也无妨,她难不成,还真能开一家分店在大吉门前么?”
韩景皱着眉头。“只怕这事没这么简单。”
“哦?景儿了解那听风,可与祖母说说?”
“这听风东家,别瞧是个姑娘,年纪不大,但行商总有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做事也是稳妥。若真是听风东家下的命,只怕这店铺还别有它用。”
韩老夫人自然是知道听风的东家是个姑娘。以往没放在心上,可听自己孙儿这么说,心思总要转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