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能明、耳不能闻的人,才可以说话不算话。”
马车一路慢慢悠悠的驶在夜里空无一人的京城街道上。
仔细一看,那驾车的车夫,两耳被人削去,只留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发着诡异的亮光。
话说另一头,庄守心礼貌拜别了杨府,坐了马车离开。他的马车里,堆放着各种书籍,他将手搭在案上,撑着额头,想起了先前庄曜玥掀翻的小桌子。
以及,示威一般十指交握压在窗上的双手。
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秦叶子不喜欢他,八年前,他抛开一切与她表白,却得不来她丝毫的回应。他自私的给她五百两,卑微的希望她能遵守诺言。
可她的诺言其实就是虚无缥缈的胡话。
事后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哪有姑娘家,是不愿意嫁人的呢?
可她又给了他希望,那了那五百两开了家酒馆。他止不住地想,或许这是真的。秦叶子不会再有别的旁人。
这样,或许一切会随着年华的流逝等来不同。
秦叶子会放下庄曜玥,会缓和曾经在庄曜玥身上受过的伤。多年后他们重逢相遇,或许会是另一番光景。
可今天,庄曜玥却说,八年前,他就给秦叶子上了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