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大厅里坐着看书品茶,那头侍卫来报。
“禀王爷,属下已经按照吩咐,把庄太傅的生平事迹全部整理出来。”
侍卫递上一本书卷,一旁伺候的婢女上前,拿了书卷在书案上展开。舒王放下书,顺着书卷的开头一路划过。
“平淡无奇……”
舒王的指尖突然在某处停了下来。“听风酒馆?京里头,似乎也在为这个酒馆造势吧?这个酒馆和庄太傅有关系?”
“是。据说庄太傅有一童养媳,其妹妹就是这酒馆的东家,不过市井都在传,说庄太傅才是听风酒馆的实际掌权人。”
“本王听得二哥说,听风酒馆好像在找人。这个听风酒馆,也一样吗?”
“这属下倒是没有打听出来。”
舒王展开自己的铁扇,再来来回回的展开合上。
“那便会会这听风酒馆。本王可不想,让自己白跑一趟。让父皇母后失望。”
“是,属下明白。”
侍卫领命退下,舒王顺着手边的书卷,继续一路看下去。
舒王是和炎的人,就算他换了一身衣裳行装,只带上了一个侍卫随从,但是也难以遮掩去身上的气质。不是说地域上的差异。像是义部,他们就比较明显一些,喜欢留着大胡子,说话也要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