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睿睿的脚丫,再看了一眼被他脱在床底下的鞋子,将小家伙抱回床沿边上,蹲下身子拾起地上鞋子的功夫,男人已经伸出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曼身形一僵,想也不想的掷开男人的大手,面色极为的排斥,“你别碰我!”
薄璟言僵住,脸色极为难堪,却仍然耐着性子哄她,“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曼凝着他半响,嘴边溢出没有温度的笑,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很嘲弄的看着他,“你很在意他?”
她说着,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他也是你的骨肉。”薄璟言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小腹,眉骨狠狠的跳动了一下,“难道你不在乎?”
“如果他没有流你的一半血。”她抬起下颚笑,唇上都是明艳的色彩,“我可能会在乎。”
“?曼!”他眯起狭长的眸子,即便是受伤半躺在床上,他的样子看上去仍无半点狼狈,矜贵俊逸的脸上溢出笑,笑意虚虚实实的,让人看不真切,“你恨我我可以理解,所以之前你怎么对付我,我都没有反抗,可是?曼,别无辜牵扯到孩子。”
“你没有反抗?”她像是听到了何等的大笑话,突然笑了出声,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薄璟言,你敢说你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