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画室里只有两人,白芜毫不避讳,只稍压低声音,“白雀琼怕冷却爱水,在扬州都只有半个月的花期,我在园里挖了水渠通水,水汽充足,枝叶长得还算可以。我想着能不能白日里多晒太阳,晚上加个罩子,闷一闷,也许能闷出花苞来。”
“这若是能种成,白雀琼在长安城里都能开,那论种花这一行,”如愿比了个拇指,“恐怕大明宫里的花匠都得哭着喊着求你教他们呢。”
“你又胡说。”白芜又瞪了如愿一眼,但她生得秀丽,这一瞪倒颇有些美人含怨的风情,她低头看向稿纸,“我随便种种而已,若真能成,最多……卖给商户赚些零花还成,和大明宫哪儿搭得上边呢。”
“白雀琼那样精贵的花,只怕商户不敢收,”如愿也垂眼去看稿纸,笑意渐淡的眉目显出些不同寻常的严肃,后半句话低柔如同感慨,“只怕有人要借花献佛啊。”
白芜被她的语气惊了一下,但她不太懂官场的事,不愿细想,信手推开桌上的稿纸:“不提这个,都不一定能开花。说你的事吧,你找了什么生意?”
“……哎呀,差点聊天聊忘了。”如愿猛地想起来还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