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白芜说。
听闻在宫中做事,宫女一月不过一两白银,一本话本就能有五两,如愿更心动了,吞了口唾沫,但她确实从没写过,只好咬牙婉拒:“可我没有经验……”
“余款也是五两。往后还有分成。”白芜补充,一口气把清平斋那边开的价全告诉了如愿,“三成。”
如愿:“……”
“……成交!”在堪称巨量的金钱诱惑前,她不得不可耻地表示屈服,摸摸鼻尖,“得写什么?”
“就在册子里,我还没看过。若是写完了,直接去清平斋交稿就好。”白芜看了如愿一眼,讷讷,“记得报我的名,那边会记上的。”
“放心吧,不会把你的佣金弄没的。”如愿故意皱了皱鼻子,做出个苦哈哈的样子,手上却迅捷地把册子和图纸一同揣进怀里,跳下桌子,回头冲着白芜一笑,“那谢谢啦,我还真就去试一试。我回去……”
“如愿!”她将要走,白芜却打断她,顶着她混合着好奇和微讶的视线,满脸通红,睫毛不住发颤,“我想问问……上回同你、同你一道来的……”
这反应太怪异,也太明显,如愿喉头一梗,突然生出些不该有的烦躁。她按了按胸口,把这点莫名其妙的心绪归结为可能要为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