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凶残!”
“这人说了句实话便要了其性命!好霸道啊!”
“不愧是杂毛鸡,小鸡肚肠。”
……
围观众人心思不已,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替黄守明求情。
杂毛鸡冷笑道:“你的命?你的命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言罢,杂毛鸡走到那颗黑不溜秋的丹药跟前,伸出自己的膀子,在那巨型丹药上用自己的膀子刮了一下,刮了指甲盖大小的丹药,然后走到黄守明跟前。
“吃了它!”
黄守明接过杂毛鸡膀子上那还未干透的碎丹药,毫不犹豫放在了口中。
“爹!”
那小孩见黄守明吃了那黑乎乎的丹药之后,连滚带爬跑到了黄守明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在小孩看来,那废丹就跟毒药一般,黑不溜秋的,眼下杂毛鸡居然让黄守明吃这样的丹药,那不是要了黄守明的命吗?
要说之前,众人对杂毛鸡只是看笑话一般,眼下则是深深的忌惮加厌恶。
成品丹药修士吃了无碍,但是废丹则不同,废丹吃了那可是要人命的。别的不说,这杂毛鸡炼丹的时候居然都没提取杂质,这种丹药能吃?这种废丹和毒药没有任何区别。